曹副将笑了一下,带着讽刺:“刚登基就严查冤假错案,查贪官污吏,施压刑部,派钦差,令御史散去各地监督……他们不杀你杀谁?”
这话他说的极轻,眼神更是复杂。
若秦温软是他齐国国君,哪怕只是个女儿身,他都将喜悦无比。
偏偏这样千古难遇的雄主,出身敌国。
不,以秦温软的脑回路,该叫雌主。
曹副将看着已经因为软周叛徒隐隐破防,骂得越来越脏,打得也越来越疯的胖墩,眼中有一瞬惋惜,随即便坚定下来:“为引你入局,我国君与太上皇打的头破血流,朝局分崩离析,连金礼郡的破绽也不曾遮掩……今夜,你必是要将命留在这里的。”
“我曾欠赫连祁一次回头,今夜便为他报了这仇。”
“你的尸体我不会妄动半分,我国君也允将你葬入皇陵,与历代先祖共享香火。”
这是齐国给出的最高礼遇。
即便秦温软癫狂歹毒又不爱做人,但她同样是无可否认的当世强者,是敌国都愿钦佩礼遇,给出最大尊重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