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对王十分崇拜敬畏的一众将士在想通这点后,心中越发感动敬畏。
“只是今日被我们这么大动静一激,王怀揣杀器的消息怕是就瞒不住了。”苗副将十分愧疚,“届时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觊觎王的宝物,天下六国……只怕都要不消停了。”
如此宝物,谁不动心?
堪称得之可得天下啊!
莫说是其余四国,就是软周境内,难道还缺心思不正杀人夺宝的贼人吗?
以后六国争抢围剿,王可怎么办呦!
只怕余生都永无宁日了!
苗副将又愁又自责,只恨自己没本事,杀不了敌军,只能祭出王的大杀器,连累了王。
“对了,法器!”冯副将被拐进沟里愧疚了一瞬,忽然想起被扔去敌营的法器,脸色一变,“无尘禅师,你扔哪儿去了?我这就拿回来。”
无尘正微笑着在念往生咒。
闻言,他睁开眼,指了个方向。
可还不等冯副将去拿,染血的树林内忽然微动。
紧接着,一浑身是血的血人跌跌撞撞冲了出来,即使鲜血落到咧开的牙上,仍旧不掩他的激动:“拿到了!我拿到了!秦温软的法器!天下是我的了!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他举起手中金灿灿的法器,眼中泛着诡异的兴奋,笑得癫狂。
杀人重宝,得之可得天下!
这天下,再也不是秦温软说了算了!
他仰天大笑,眼泪都笑了出来。
冯副将等人脸色骤然难看,可不等他们动手抢回,那血人周围就瞬间涌出一队精兵,将他牢牢护在最里侧。
这是方才城墙下进攻的五千齐军。
因为太过靠近城墙,被无生的咒语庇护,免去了当头被斩的命运。
带队的齐军将领旁观一切,几乎是在他自己人刚被斩杀的瞬间,他就悄悄潜入了倒塌的林中,偷取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