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强行攻打,我们必有损伤。”冯副将认真讲道理,“王整整齐齐交给我们的大军,能不损伤自然最好,现在我们只需困住这五千人,将他们困死在城墙之下,就可兵不血刃的拿回法器。”
“困死?”他胸膛起伏加快,“那得几天?怕不是等妹妹回来,齐军还没死,反而要妹妹自己拿回法器吧?!”
那他们这群人,究竟有什么用?
队形上的用吗?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城墙下忽然传来齐军将领的嚎叫,“怎会如此?你说话啊,你发光啊!给我杀了周军,助我一统天下啊!凭什么秦温软可以,旁人可以,独我不行?!”
被数万周军虎视眈眈的盯着,一着不慎便是惨死结局。
希望过后的失望,更令人绝望。
此刻的齐军将领近乎双眼猩红,恶狠狠地盯着毫无波澜的法器。
正在此时,背后忽然传来一道稚嫩沙哑的奶音:“你在叫本座?”
一瞬之间,万籁俱寂。
齐军将领连带着五千齐军身体僵硬,一节一节的转过头,便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站来他们后方,正虎视眈眈的二百壮汉,以及最前方追雪怀里的胖墩。
“妹妹!”看到温软,秦弦先是喜上眉梢,却又迅速低落下来,“对不起妹妹,我们把你的法器弄丢了……呜呜呜哥哥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他伤心地抹起眼泪。
齐军将领却被骤然提醒,立刻举起法器,神色疯狂:“秦温软,你的法器在我手上,今夜究竟鹿死谁手,还未可知!”
这话叫敌我双方不少人都焦虑起来。
尤其是冯副将等人,他们不了解法器,又刚见过其威力,难免更加紧张。
无尘微笑着安抚道:“诸位莫怕,法器认主,催动其的条件更是苛刻至极,敌军是无法催动的。”
法器吃硬不吃软没错,但在器心里,天下皆软。
只有秦温软是硬。
“哦?”浓浓夜色里,温软忽然一声轻笑,“是吗?”
她眯眼看着齐军将领,微微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