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双小胖手太快了。
快到他根本看不清楚。
倒地的一刹那,他手中法器仿佛有意识一般,骤然脱手,径直飞去了远处的温软手中。
“咯吱——”
绣鞋踩折树枝的声音响起。
温软强撑着力气,一步一步走来了齐军将领尸体旁边,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,奶音轻慢:“抢到手的东西,就真是自己的了?”
笑话。
城墙周围,成千上万双眼睛旁观了这一幕。
这一夜两抹金光,彻底震得所有人再无异心,更紧随其后的震慑了天下无数有贼心贼胆的觊觎者。
——秦温软的法器,只认其主。
想要彻底得到法器,只能杀了秦温软。
可拥有法器的秦温软,连根头发丝都掉不了。
如此悖论,直叫天下贼人扼腕叹息,不敢再起丝毫异心。
而当下,看着王站在尸体堆里,跟卡了似的不动弹了,追雪终于机灵一回,飞身下城墙,将王抱起飞了回来。
一上城墙,温软就朝着苗副将伸出双手。
苗副将呼吸猛然一滞,受宠若惊的将王接了过来,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。
哎呦,六殿下没骗人,王身上还真是奶香。
抱着肉乎乎的小胖墩,虽然分量不轻,但实在可爱。
苗副将头脚都轻飘飘的,只有抱墩的双手稳如磐石。
旁边,还没等追雪郁闷,就听温软开口:“还不去敷药治伤?胆敢破本座带队无一损伤的记录,罚你每顿三碗饭!”
追雪的心情这才多云转晴,声音轻快地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