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怕,别怕嗷。”温软拉着她的手,耐心安慰,“本座不是来拆散你们宫的,本座是来加入你们宫的呀,好孩子,别怕,快告诉本座,你们国君在哪呐?”
胖墩掏出小帕子,耐心地为粉衣宫女擦着眼泪,柔声哄着。
粉衣宫女还真被胖墩的贴心给哄住了。
看着粉雕玉琢的小胖姑娘,她心里一软,就哽咽着卖了国君:“国君、国君在寿安宫,与太上皇在一处……”
温软眼睛一亮。
漂亮,一锅端!
她扶起粉衣宫女,塞给她两锭金子,柔声叫她带路。
再向前走时,胖墩环视四周,眼底已带起挑剔:“这假山不好,太高了克本座,砸喽;还有这湖,绿汪汪的不吉利,本座要红色儿,血红!哎呦这嘛玩意儿?长廊?如此丑陋,怎配得上本座?通通镶金……哎雪啊,你别跟去寿安宫了,快带点兄弟去接收本座的宝库,都搜仔细点儿,漏掉一块金子,本座卖了你们补亏空!”
五万将士在王的支配下,渐渐没一个闲着的了。
连齐国的宫女太监也被使唤的团团转,根本没有机会去通风报信。
等走到寿安宫时,王身后只剩史官与自己的屁股。
守门侍卫看到温软,愣了一瞬:“这是哪位公主,怎从未见过?”
因为胖墩过于华丽奢靡的打扮,他愣是连郡主都没敢猜。
粉衣宫女用香香的小帕子抹了眼泪,软声回:“这是软国陛下,来找国君与太上皇的,还不快让路?”
侍卫瞬间不满:“国君与太上皇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软国陛下?就算是……什么?”他猛然反应过来,堪称见鬼般猛然低头看那胖墩,“软国陛下?玉面铁煞秦温软?!!”
最后一句话,他已惊到变调。
“玉面铁煞?”温软琢磨起来,“这是谁起的外号?怎如此,如此……”
在粉衣宫女呼吸微滞,生怕她怒而暴起时,胖墩猛然捂住胖脸,身体扭成了麻花:“怎、怎如此贴切呐。”
王不就是玉面外貌,铁煞手段吗?
谁起的名字,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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