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隆帝没说话,他心中已觉不对了。
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的盯着水幕。
水幕里倒映出大周皇宫的御花园一角,秦弦正背靠着假山,不住的拍着胸口顺气,并时不时悄咪咪往后瞅一眼。
“好险……好险。”他心有余悸,“我可不是故意剪王太傅头发,谁叫父皇说他聪明绝顶呢,都绝顶了,怎么能有头发?说出去不是叫人笑话?”
“可惜没剪完太傅就醒了,幸好我聪明,拿的是云归的剪刀。”
水幕里的秦弦嘀嘀咕咕,得意洋洋。
水幕之外,王太傅的拳头硬了。
“云归,云归你冷静点!”
王琦和楚长歌一左一右抱着谢云归,拼命劝和:“六殿下不是故意陷害你被太傅和安国公责罚去修剪花枝的,他、他知道错了!”
“是啊,后来他不是还主动陪你从早忙到晚,陪你修剪花枝,看星星看月亮谈论人生哲学,你不是很感动吗?”
“感动?”满脸铁青的谢云归气血上涌,张口即脏。
秦弦是陪他从早到晚一起受罚了,可这罚怎么来的?!
他手酸了整整半个月,半个月啊!
连支笔都拿不起来!吃饭都得要弦喂!
现在的谢云归只想回到当初,打死那时感动到热泪盈眶的自己!
底下闹着,水幕之上,秦弦还躲在假山后平复心情,掰着手指念念有词,全然没发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。
“系统,你又跑哪儿去了?”轻柔而焦急的女声传来。
秦弦被吓得一个激灵,直翻白眼。
“白惜卿?”追风眼神骤冷。
在场没见过白惜卿的人不少,但就没有不知道这个名号的。
此刻一听追风叫出这个名字,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抬头看向水幕,连谢云归都停下了骂脏的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