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的孙女,该当如此。”庆隆帝不动声色的炫耀。
温璇与邬云栖齐齐冷笑一声。
最前头,秦九州和温意虽没说话,表情却嗤之以鼻。
墩是谁的孙,又是谁的儿?
这群人心里没点数。
沉默片刻后,秦九州忽地问温意:“软软在大周的幼时模样,也是这样么?”
温意点点头:“一模一样。”甚至胖瘦都等同。
被秦弦养得和大周的傻墩一样白白胖胖。
闻言,秦九州盯着水幕,看的更加认真,几乎不错眼,连眼睛都舍不得眨。
错失了胖墩三年,若算异世,那便是十五年。
太久了。
久到他毕生愧疚难消。
也抱憾终身。
水幕上的时间流速明显快些,在秦九州还仍觉不够时,异世已过一年。
胖墩九个月就能开口说话了。
张嘴第一个字,就是冲着秦弦喊了声“妈”。
胖墩十个月就能下地走动了,不愧是他的孩儿,天生灵慧。
一岁时,墩已经能完整说出短句,与人简单交流。
可他大周本该被捧在手心、众星捧月的小郡主,周岁这样的大喜事,合该宴客百里,普天同庆,小温软身边却只有一个秦弦为她张罗。
席面是秦弦冒险打回来的野味,新衣裳是秦弦用半个月口粮与大队长儿子换的艳俗粉色小裙,连生辰礼都只有秦弦做了半年才堪堪制成的简陋竹笛。
以天为梁,以地为席,身边的茂密山林便是宾客,齐齐祝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