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亚与一众工程师，不由撇了撇嘴。
“装腔作势！搞得好像你真懂一样！”
苏云不语，走过一道又一道程序。
但这时，在电流声与冷却液流转而形成的噪音下，他听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杂音。
它不是持续的，而是带着某种规律的节拍，像金属刮擦内部零件。
苏云忽然顿住。
眉头微微一皱，紧闭上了眼睛，用心去追溯这频率的来源。
嗡…滋滋…嘶…
蹦擦擦…动次打次…
数十秒后，苏云眉头渐渐舒展，了然于心。
他又绕着机器走了一圈，确定没有别的问题后，便抬头对艾库说道：
“行了艾尚书，可以关机了，根本问题还没解决。”
“就算这一轮运行完，你们的成品率依旧不足千分之五。”
此话一出，顿时引来工程师们的不满。
“你懂什么，你说不足就不足？你当你什么人啊！”
“还不足千分之五，你知道我们这些天废寝忘食，做了多少修改和完善吗？”
“我们有极大的信心，完成此次运转，实现技术性突破。”
就连首席工程师，盖亚脸上都多了几分不耐。
他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人才，哪怕科技最发达的鹰酱那边都无人能及。
在光刻机领域，无人能望其项背。
正是他，带着这些团队突破技术壁垒，花了无数年才艰难做出一纳米光刻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