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没钱寸步难行,流浪这么多年,人间的彩礼高到我这落魄神仙都负担不起了。”
“以后啊,我寻思找个离异少妇凑合凑合就拉倒。”
此话一出,苏云果断挥了挥手,打断对方的想法。
“以前我认识一个离异少妇,她说她老公一喝酒就打她,还把她赶了出去。”
“我这人心善,让她在我家暂住了一段时间,你猜怎么着?”
沙悟净好奇道:“怎么了?”
苏云咬牙切齿:“相处了十天,我踏马不喝酒,都想打她!”
“老沙你是多想不开,别人都不要的媳妇儿,你捡回来内耗你自己?”
沙悟净挠了挠头,那张粗犷的脸上,浮现几分着急与窘迫。
“可是…大师兄一身毛都成亲了,师父金蝉头上一根毛都没有,也找对象了。”
“二师兄那色鬼最贼,肯定也在那高老庄娶妻了,就剩我一个打光棍,我焦虑啊!”
苏云拍了拍对方肩膀,安慰道:“焦虑个锤子,做人有什么焦虑的?”
“你焦虑,是因为你本身就具备完成这件事的能力,就像你不会为了造不出原子弹而焦虑。”
此话一出,沙悟净和赢勾全都坐直了身子,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。
“卧槽?”
“听你这么一说,我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啊!”
“果然看什么心理医生,都不如听算命先生一席话。”
苏云欣慰道:“孺子可教也,我给你算了一卦,你姻缘应该也快了。”
话刚说完,飞机的机身猛地一抖。
仿佛被无形的大手,拍了一下。
苏云似乎想起了什么,忙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