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面色一变:“卧槽!好好的你怎么就想不开呢?”
他一把抱住对方的腿,将其从麻绳上弄了下来。
陈东东剧烈咳嗽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帅气的脸上写满了颓废,理智彻底崩溃。
“呜呜…吴哥你可知道今日我在台上,出了什么洋相?”
吴用腼腆道:“呃…我都听说了,确实挺难堪。”
“一般人碰上这种事,早就羞愤自绝了。”
陈东东指了指麻绳:“我不就是在自绝?为什么要救我!”
“我允许一切发生,但别踏马老发生啊!”
“我允许一切流走,但好歹给我剩点渣渣吧?”
陈东东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我一直以为老天爷,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是打算大发慈悲放过我了。”
“我哪能想到,他那是在瞄准架狙啊!”
“老天爷啊老天爷。”
“你到底懂不懂放我一马,和放马过来的区别?”
吴用被他这副惨样,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想安慰几句,都不知道从何开口。
苏云负手而立,感慨道:“伤心是不能走医保的,我知道你此刻的心情。”
“人嘛,在绷不住的时候,往往是绷不住的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因为倒霉,内心难免有些自卑。”
“其实我也一样,我上街常常因为自卑,不敢牵别人女朋友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