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无赦心神俱震，再也没有先前的桀骜霸气，内心早已疯狂颤抖。
“不...不可能！”
“他怎么会如此强势？”
“他还是悟道境修士吗？”
“即便羽化境的无敌天骄，也不可能如此逆天。”
这一刻，释无赦终于明白，为什么顾长歌会说他没资格发起挑战了。
何为挑战？
必然是旗鼓相当的对手，才有资格挑战。
差距如此之大。
拿什么挑战？
寒清漪此时也已近乎石化，她是女仙转世，见识必然非同常人。
可是像顾长歌这般妖孽的存在，她闻所未闻。
更别说亲眼所见。
“长歌到底是什么转世？”
“仙王还是仙帝？”
“亦或者更加伟岸的无上存在？”
寒清漪芳心狠狠颤动，她突然意识到，顾长歌的强大，或许早已超出她的认知。
难怪连＜无名帝经＞这种至高经书，都可以毫不犹豫的送给自己。
那么，他是依靠什么修炼的呢？
答案已经呼之欲出。
“长歌至少是仙帝转世，而且他在转世前，以无法想象的逆天手段，为转世做好了铺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