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力额头青筋暴跳,强压着怒火低吼:
“犬兄!你干什么?!强扭的瓜不甜!趁人之危,非君子所为!”
“呸!”
大黑狗狠狠啐了一口,狗眼一翻,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韩力脸上了:
“甜不甜的你没尝过怎么知道?说不定甜得齁嗓子呢!汪!”
“这妞明显就不想死嘛!”
“你这小子咋这么蠢呢?帮她解毒得了!”
韩力坚持道:
“不会甜的!等她醒来,如何自处?如何交代?这仇就结大了!”
“交代个屁!仇个毛!”
大黑狗人立而起,一只狗爪叉腰,另一只狗爪指点江山般指着韩力,开始了它那套惊世骇俗的“狗道至理”:
“你小子是不是缺心眼?这娘们被你救了两次!”
“一次在鸟不拉屎的沙漠!一次在刚才那鬼门关!这他娘的是什么?”
“这是天定的缘分!是天赐的良机!”
“她不说感恩戴德,以身相许吧?居然还敢嫌弃你?!”
“就因为你小子现在看起来像个刚从矿坑爬出来的难民?!妈的!不识抬举!狗眼看人低!”
“本皇最恨的就是狗眼看人低的货色!”
它越说越激动,狗尾巴甩得呼呼生风:
“还‘留清白在人间’?我呸!假清高!装模作样!”
“本皇告诉你!不甜?不甜但是解渴啊!”
“天大的便宜送到嘴边都不吃?你是不是傻?!是不是男人?!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