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想死,可顾长歌压根没给她狡辩的机会。
而顾长歌本来也想弄死她的人形,打算先把这股磅礴龙气收入神血海再说。
“住手!放开秭归!”
墙头上那锦衣少年终于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眼见秭归性命危在旦夕,一股莫名的勇气。
或许是主仆之情,或许是少年热血冲昏了头脑。
他猛地从墙头跳下,顺手抄起墙根一把锈迹斑斑的劈柴刀,红着眼睛,如同发怒的牛犊,嘶吼着就朝顾长歌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!
“我跟你拼了!”
“滚!”
顾长歌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目光依旧锁死在秭归脸上,左手随意地向外一挥袖袍。
动作轻描淡写。
“噗——!”
一声更加沉闷的爆响!
那清秀少年连同他手中那柄可笑的柴刀,如被一座无形的高速飞来的山岳正面撞上,连一丝惨叫都没能发出,瞬间就在空中爆成了一团更加浓郁、面积更大的血雾!
血肉骨渣顷刻间化为齑粉,神形俱灭!
顾长歌其实没想杀人。
但他由于手里捏着龙气化形的少女,忘记了这里的都是凡人,一不小心力气大了些。
只能说那不知姓名的锦衣少年实在倒霉,撞到枪口上了。
寂静!
死一般的寂静!
刚刚还有些细微抽气声的巷子,此刻落针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