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魂体虚弱，凤天圣尊却下意识地就要催动所剩无几的玄冰法力抵挡。
顾长歌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甚至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。
他轻轻将凤天圣尊往身后带了带。
自己则上前半步。
目光落在那肆虐的帝级魔蟒身上。
“鼎内竟还封着这等孽畜。”
“师尊，您神魂未复，不宜妄动。”
“此獠虽有些道行，但正好……”
“可借其凶煞血气，为您稳固魂体，补益本源。”
他顿了顿。
转头看向身后的凤天圣尊。
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“不过，需得先将其镇压、炼化。”
“师尊，困守鼎中多年，可还记得……”
“当年在困龙渊，你我师徒是如何联手，擒龙捉蟒，淬炼元力的？”
困龙渊三字一出。
凤天圣尊冰蓝色的眼眸骤然一亮。
苍白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动人的红晕。
原本因魔蟒出现而紧绷的心神，竟奇异地放松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带着些许羞涩与跃跃欲试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