犬皇本以为死定了。
却没想到顾长歌只是屈起手指,在它脑门上不轻不重地弹了几下。
“笃!笃!笃!”
声音清脆。
每弹一下,犬皇就配合地发出一声夸张的痛呼,身体也跟着哆嗦一下。
“快点儿!老实交代,你是不是在糊弄本帝?不然,可就不止这三下了。”
“可能……可能当时情况是有点紧急。”
犬皇哭唧唧地开始坦白。
“那老小子的传讯来得突然,法印又复杂,神念波动还有点干扰……”
“所以,所以本皇听得可能不是特别……特别真切……”
它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可能大概也许……记得不是那么标准……”
“就那么一点点!微乎其微!”
它用爪子比划着“一点点”的手势,眼睛却心虚地瞟向别处。
顾长歌停下了“弹指神通”。
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它,也不说话。
那目光,比任何责骂都让犬皇难受。
犬皇被这目光看得心里发毛。
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烟消云散。
脑袋彻底耷拉下去,耳朵和尾巴都无力地垂着。
整只狗散发出浓浓的丧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