暂时将这股异样感压下心头,没心没肺的犬皇迈开步子,跟上了已经走向大殿深处的众人。
“诶!等等我!”
山腹穹顶上,无数岁月累积而成的荧光矿石依旧在幽幽闪烁着冷冽的蓝光。
静谧而永恒地注视着下方这片由废墟变为喧嚣集市的空间。
那面高悬的炸天帮赤红大旗,在幽蓝背景的映衬下,显得格外刺目。
天罗宗大殿后殿。
与殿前广场的喧嚣判若两个世界。
推开那扇沉重的乌木门扉,外面沸反盈天的声浪顿时被隔绝大半。
后殿不大,约莫三十丈见方,陈设古朴简陋。
屏风之后。
几张厚重的乌木椅围着一张表面已有裂痕的石桌。
墙上挂着几幅早已褪色的山水画卷,墨迹模糊,依稀可见当年的笔力遒劲。
角落里还散落着一些蒙尘的陶罐、几卷残破的玉简。
一只缺了耳朵的青铜香炉歪倒在地,炉内积着厚厚的香灰。
显然,段仇德占据此地后,只清理了前殿和广场用于经营。
“汪汪!段老贼,你这后殿果真简陋啊?!”
“犬兄见谅,见谅。”
这处僻静的后殿,显然并未费心打理。
殿顶镶嵌的荧光矿石比前殿稀疏许多,光线幽暗。
段仇德打了个响指,几点灵火飘起,悬在半空。
带来温暖明亮的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