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段仇德又是一阵肉痛。
犬皇早已从顾清秋肩头跳下,正在岩石上四处嗅探。
闻言嗤笑一声:
“汪汪!段仇德,你还有脸心疼灵石?”
“本皇看你心疼的是你那被打成猪头的脸吧?”
“还‘去去就回’?回是回来了,怎么回来的?被人家当沙包揍回来的!”
“你说你,好歹也是个渡劫后期,怎么这么不顶用?”
“三个同阶加一个初期就把你揍成这样?”
“要是本皇兄弟顾长歌在此,哼!”
“管他什么逆天帮顺天帮,什么王麻子李麻子,一眼瞪过去,全给你灭喽!”
“哪用得着这么狼狈逃窜?”
犬皇昂着狗头,一脸与有荣焉地吹嘘着。
仿佛顾长歌的无敌就是它的无敌。
段仇德被犬皇噎得说不出话,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
虽然肿着看不太出来。
他憋了半天,才梗着脖子道:
“犬兄!你……你那是不知道王麻子的厉害!”
“那厮……那厮不能以常理度之!手下也是颇为狠厉!”
他深吸一口气。
似乎想为自己找回点场子,也为了让众人明白他们惹上了什么麻烦。
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