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白宁冰脸上。
然后,清晰地、不容反驳地重复了一遍:
“我说,抬过去。”
他的语气并不严厉,也没有提高声调。
但偏偏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。
最终,岩公看着顾长歌。
又看看气息越来越微弱,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呼吸的白宁冰。
猛地一挥手,粗声道:
“照战神说的做!”
“你们两个,小心点,把白丫头抬过去!”
“其他人,都出去!散了!”
“今晚的事情,谁也不准乱说!”
两个最强壮的村民,忍着悲痛。
小心翼翼地将浑身包扎粗布条的白宁冰从木台上抬起。
顾长歌在一旁看着,确保他们的动作尽可能轻柔。
然后,他转身,带头走出了药庐。
朝着那间位置相对独立,也修建得更为坚固宽敞的石屋走去。
其他村民被拦在药庐门口和外面。
虽然满心疑惑、悲痛。
甚至有些人对顾长歌的“独断”和“不近人情”感到不解和一丝微词。
但出于对“顾战神”长久以来积累的信任、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