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羽老难道,就没话要说?”
“你不说?那我也不说。”
屋内气氛压抑。
与村中整体的戒备不同,这是一种源自内心的更深沉的躁动。
羽老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一些杂乱无章的线条。
他平日温和通透的小眼睛里,此刻闪烁着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有震撼,有恐惧,但更深处,却隐隐涌动着一丝……灼热。
岩公则双手抱胸,肥胖的身躯在昏暗灯光下投出巨大的阴影。
他脸上惯有的豪爽直率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近乎阴鸷的沉默。
他的目光偶尔扫过羽老,又迅速移开。
落在石屋粗糙的墙壁上,仿佛能穿透石壁,看到村子另一头那间此刻必定已陷入沉睡的石屋。
“两……两次。”
良久,终究还是岩公率先开口,声音干涩沙哑,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。
“他说,还能用两次。”
“效果……一次不如一次。”
羽老划动的手指停住,缓缓抬头,看向岩公:
“你信吗?”
岩公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
“由不得我们不信。”
“那血……你也看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