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娜罗低头看着自己手中打磨得光滑锃亮的骨矛,眉头微皱:
“你个死狗放什么屁!我们一向这么打磨骨矛!”
犬皇也不生气,从顾清秋肩头一跃而下,落在塔娜罗脚边,仰着狗头,小爪子比比划划。
“你们要去的地方是鬼嚎山,那里面的东西皮糙肉厚,有的还披着骨甲!”
“你矛尖角度太缓,戳进去撞上骨头就滑,力道传不进去,卡在骨缝里拔不出来!”
“得磨得尖锐些,破口更狠,就算撞上骨头也能直接凿穿!”
“你们蛮族战士靠的是力道,不是绣花!”
塔娜罗若有所思。
拿起磨石重新打磨矛尖。
犬皇满意地点头。
又转向段仇德。
“老段,你这山羊胡子……算了,反正你也是拖后腿的,随便吧。”
段仇德正蹲在地上整理他那堆瓶瓶罐罐。
闻言胡子一翘,猛地站起来:
“老夫是智囊!智囊懂不懂!谁要跟你这奶狗比身手!”
“汪汪汪!你说谁是奶狗!”
犬皇蹦得比段仇德的膝盖还高,狗脸涨红:
“本皇叱咤风云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转筋呢!敢叫本皇奶狗?!”
“那你倒是变大啊!”
段仇德毫不示弱,弯腰戳着奶狗的脑门。
“你现在这小身板,老夫一脚能把你踢出三里地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