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老小子虽然嘴贱,贪生怕死,整天没个正形,但……是个好人,和齐景春那老小子一样的好人。”
“跟你一起走了这么久,你要是死了,我会记得你。”
段仇德愣愣地看着他,眼眶忽然有些发红。
“老石……”
“行了!别他娘的肉麻了。”
石蛮子没好气地说。
“活着出去再煽情,现在说这些,不吉利。”
段仇德用力点头,咧嘴笑道:
“好!活着出去!老夫一定活着出去!到时候请你喝酒!”
“你那点酒量,还是省省吧。”
“怎么,瞧不起老夫?老夫当年也是千杯不醉!”
“吹,接着吹。”
洞内,另一侧
宁瑶帮紫鸢包扎好伤口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:
“好了,注意别沾水。”
紫鸢点了点头,感激地看着她:
“多谢宁瑶妹妹。”
紫鸢看向不远处的顾长歌。
他正和方圆说着什么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她从未见过顾长歌笑。
在她的印象中,顾长歌永远是一副冷峻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