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仙帝还强？！那还是人吗？！”
“不是人！是禁忌！是传说！是不可触及的存在！”
哗——
全场彻底炸锅了！
但明显是幸灾乐祸的居多，盼其速归冥土以证古史。
“哈哈哈！那小子死定了！”
“被吸进第十层，别说渡劫期，就是仙王也得灰飞烟灭！”
“活该！让他嚣张！让他装逼！”
“从来到万族战场开始，他就一直装逼！先是让魔帝护道，又是让紫极魔帝体追随，还在仙帝面前装淡定！”
“现在好了吧？遭报应了吧？”
“哈哈哈，老天有眼啊！”
“魔帝护道又怎样？魔帝又进不去秘境！”
“紫极魔帝体追随一个死人，啧啧，想想就觉得好笑！”
嘲讽声、笑声、议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有的种族幸灾乐祸，有的种族冷嘲热讽，有的种族摇头叹息，有的种族面无表情。
但没有一个人为顾长歌感到惋惜。
因为在他们眼中，顾长歌只是一个渡劫期的蝼蚁，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下界修士，一个靠着魔帝护道才敢在万族战场上耀武扬威的小丑。
这样的小丑，死了就死了，有什么好惋惜的？
龙族的营地中，龙傲天仰头看着那道消失在裂缝最深处的身影，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。
那笑容中，满是快意和得意。
“顾长歌啊顾长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