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国龙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,又从惨白变成了涨红。
不仅没跑成就算了,还被当着小辈面前羞辱。
他猛地将手中的半截拐杖摔在地上。
指着那尊祭道心魔破口大骂。
“草!”
“你他娘的一个黑血化生的怪物,有什么资格说老夫?!”
“你是黑暗气息所化,你是被帝古从界海另一边带回来的污染!”
“你才是这片天地最大的毒瘤!”
“还‘吾乃这片天地唯一的主宰’,我呸!”
祭道心魔没有生气。
祂只是微微一笑。
“激将法?”
“老朋友,你活了这么久,还是这么幼稚。”
“你想激怒吾,让吾露出破绽?”
“可笑。”
“吾,没有破绽!”
曹国龙的脸色彻底灰败了下去。
他瘫坐在地上,看着那尊祭道心魔,又看着被封印了所有法力的顾长歌。
眼中满是绝望。
那张老脸上,愤怒和不甘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。
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这下全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