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被压扁了的、凉透了的、上面还沾着几粒灰的烤肠。
正静静地躺在他脚边的地板上。
张磊的瞳孔猛地一缩:
“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……这根烤肠不是半年前住院的时候就不见了吗……”
恍惚间。
那根烤肠满是错误的马赛克纹路,并且开始不断在一盏青铜古灯和烤肠的形态交替。
他蹲下身,伸手去捡那根烤肠。
手指刚要触到……
“张磊?你怎么站在走廊上不穿鞋?”
护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张磊猛地回头。
护士端着一个金属托盘站在他身后。
一脸困惑地看着他光着的脚:
“你……你看到地上的……”
他又转回头。
走廊的地板上干干净净。
没有烤肠。
什么都没有。
张磊张着嘴,站在那里。
后背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