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不到规律，你就成为它规律的一部分。”
台下彻底炸了锅：
“他疯了吧？这是在讲什么？鬼？”
“这警官是哪个单位的？怎么说话跟讲恐怖片似的？”
“我操他说的好认真啊……我都有点害怕了……”
“害怕什么，假的吧？现在还有鬼？建国之后不是不许成精吗？”
“你看他那表情不像是装的啊……”
前排那个扎马尾的女生举起了手：
“警官，您说的这些……是真的存在的吗？”
周正看着她，面无表情地回答：
“我希望不是。”
“但我亲眼见过的东西，让我没法告诉自己那是假的。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朱老师终于忍不住了，快步走到讲台旁边，压低声音说道：
“周警官，您这个讲座的内容是不是不太适合高中生……”
周正侧过头看了他一眼，目光里没有任何波动：
“如果我今天不跟他们说这些，明天他们中可能有人会死。”
朱老师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，退回了讲台侧面。
他反正就是个教书拿工资的，没必要争下去。
周正继续扫视着教室里的学生：
“还有什么问题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