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里之外。
王灵的身体在天空中猛地一震。
他感应到，他的鬼佛……他花了无数心血收集来的灵异力量……
在一刀之间被全部斩灭。
然而顾长歌却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。
他能感受得到，自己这一刀，并不是阳间成为杨戬后的完整力量。
“我说，王灵当在我眼前受死！”
随着话音落下。
他抬手朝虚空一指。
本应该消散在万里之外的王灵，瞬间被拘到了顾长歌面前。
“你……！！”
他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真正的震惊：
“你怎么可能会拥有这种力量！！”
“那些鬼佛……每一尊都是灵异层次极高的厉鬼！”
“我用了整整三个月才把它们拼成完整的源头鬼！”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一刀……”
顾长歌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尊金色虚影的胸口。
三只眼睛直直地看着王灵。
那层光芒从虚影的枪尖上缓缓消散。
而在下方的城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