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初仙帝看了他一眼。
就一眼。
宁白眉的后背猛地一僵。
他感觉到那道目光里的分量，像是一座山压在他的肩膀上，压得他的膝盖发软。
“宁白眉。”太初仙帝开口了，声音平淡，“你不跪？”
宁白眉的嘴唇哆嗦了一下。
他挣扎了很久，最终还是从席位上站了起来，走到大殿中央，跪了下去。
“臣……宁白眉……拜见掌印大人。”
顾长歌看着跪在地上的宁白眉，心中明白。
这个仇，结大了。
宁白眉今天跪了这一下，来日一定会想办法找回来。
但他不在乎。
反正以后都是要为自己所用的臣子罢了。
就在此时，殿外传来九道仙钟之声。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九道钟声，悠长而庄重，响彻九霄。
那是仙庭最高规格的钟声，只有在仙帝登基、仙庭立世、或者极其重大的册封仪式上才会敲响。
钟声之中，整座大殿的仙气都朝着顾长歌的方向汇聚而去。
顾长歌站在大殿中央，感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仙气，感受着那些跪拜的仙王仙将的气息，感受着整座仙庭的气运。
他忽然感觉到一股极其强大的力量，从脚下的白玉阶中涌出，从殿顶的星辰图中落下，从四面八方那些仙王仙将的身上汇聚而来。
那股力量涌入他的体内，涌入他的丹田，涌入他的经脉，涌入他的道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