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那么一眼。
尉迟炎整个人如坠冰窟。
好强！
好强大的杀意！
这就是击败过尸骸仙帝的男人？
他喉咙发干，所有不服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里。
居高临下的顾长歌看着他，语气平淡。
“尉迟炎。”
“你心里在想什么？”
尉迟炎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膝盖一软，当场跪了下去。
“臣……臣没有想什么！”
“臣在想，臣愿赴汤蹈火，绝无二话！”
难得有这么听话的武将，顾长歌倒是颇为意外。
于是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，随即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。
毕竟顾长歌也没想到，自己竟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广场上那些原本还在心里嘀咕的仙王，这会儿一个个把头低到了尘土里。
顾长歌看着他们的反应，微微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，最后看了一眼寒清漪和塔娜罗。
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牵挂。
然后他抬起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