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歌话音落下。
那道蕴含着无上道则的目光，便轻轻落在魏离辰身上。
魏离辰浑身汗毛倒竖。
那一瞬间，他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明明是天玄宗赫赫有名的仙王。
是上一个时代杀出来的天之骄子。
是见过尸山血海、踏过万族白骨的存在。
可是此刻，仅仅被顾长歌看了一眼。
他竟然生出一种荒谬到极点的错觉。
会死的！
自己真的会跟狗一样被打死的！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魏离辰心脏疯狂抽搐。
仙王本源都在体内颤了一下。
“我修行数千年，我叔叔魏无涯就是仙帝！”
“我什么场面没见过？”
“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一个渡劫的目光，能让我连抬手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？”
他拚命告诉自己。
这是错觉。
这一定是错觉。
顾长歌不过是太初仙庭的掌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