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初仙帝曾亲口许诺,他可不必朝参,自有决事之权。”
“仙宫中央的那块监察太初的星图,就是这位玄机老人亲手推演布下的。”
顾长歌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仙殿中央的那块星图。
他第一次走进太初殿的时候。
就看到了殿顶那面缓缓旋转的星辰图。
那面星图覆盖了整座太初殿的殿顶。
上面翻涌着无数光点。
每一个光点都代表着太初仙域的一处角落。
那面星图不仅能监视太初仙域。
还能推演天机,预判吉凶。
原来,那面星图是这位玄机老人布下的。他还以为是仙帝的手段,没想到啊,竟是出自这等隐世老怪之手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难怪他能不必朝参。这种人物,确实该供着。”
嘴上说着“该供着”。
心里却在琢磨。
‘连太初仙帝都请不动,这老头脾气得多大?’
‘不过话说回来,有本事的人脾气大,那叫个性。’
‘没本事的人脾气大,那叫找死。’
‘这位玄机老人,显然是前者。’
那位执事又补了一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