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雾翻涌。
顾长歌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太虚古鉴的出口。
段仇德呆立当场。
拇指大的身体僵在半空。
过了好半天。
忽然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由于身体很小,导致那哭声又尖又细,跟小孩儿丢了糖似的:
“完了完了!这小子肯定是想不开要自己去送死!”
“他刚才说那些话,句句都跟交代后事似的!”
“什么叫‘以后玄鉴是清漪的了’?什么叫‘两位前辈多照顾照顾她’?这他妈不就是托孤吗!”
“曹老鬼,咱们怎么办啊?”
曹国龙也哭丧着脸。
龙头拐往地上一扔。
那拐杖“哐当”一声砸在灰雾里,弹了两下:
“老夫哪知道怎么办!这小子脾气倔得跟头驴似的,他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!”
“他说不用替死符,那就是真不用!”
“可咒杀令都他妈快怼到脑门上了,他拿什么挡?拿他那张帅脸挡?帅脸能挡咒杀令吗?那玩意儿要是看脸,罗睺早把自己咒死了!”
“要不咱们偷偷跑出去,找那九个……”
段仇德话说到一半。
自己先摇了头。
小脑袋甩得跟拨浪鼓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