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子拉碴的下巴垂在胸口。
罗睺仙帝喘着粗气。
他那一掌拍出去之后，手掌还在微微发颤。
脸上那杀意，半分没减，反倒越烧越旺。
“哼！你想激怒本帝，让本帝杀了你？”
“想得美。”
他抬脚。
靴底踩着祭坛的石阶，一步一步走到顾啸天面前。
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昏死过去的老头。
“本帝偏不让你如愿。”
“本帝要留着你这条老命，让你亲眼看着！”
他蹲下身。
一把揪住顾啸天的头发，把那颗昏死的脑袋硬生生提了起来。
凑到自己面前，盯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。
一字一句地咬着后槽牙说：
“本帝是怎么把顾长歌，一点一点，碾成齑粉的！”
“你那个好孙儿，不是能折腾吗？”
“本帝倒要看看，他那条渡劫境的小命，能扛住本帝几道咒杀令！”
旁边跪着的两名巫道仙官对视一眼。
左边那个瘦高个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：
“陛下……那顾长歌不过渡劫境修为，就算这次侥幸让他逃了，还有下次啊，何必动这么大的肝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