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太阴月神留下的是分身,但神域之内,神明就是至高无上的一切!
即便是厄祸天尊,也不能免除对于神明的恐惧和敬畏。
他硬着头皮,席地而坐。
白玉砖凉得硌屁股。
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。
腰板挺得笔直。
俩手搁在膝盖上。
跟个被先生罚坐的蒙童似的,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副吊儿郎当的随意样子。
犬皇趴在地上。
狗眼骨碌碌转了一圈。
忽然“嗷”一嗓子:
“哎呀!本皇突然想起来!”
“本皇家里有条母狗要生了!对对对!要生了!”
“本皇得赶紧回去接生!”
“月神大人您忙着,本皇先溜了,哦不是,先走了……”
太阴月神没搭理它。
闭着眼,看向紧紧跟着犬皇屁股后面的李火望。
“你呢?你也要走?”
李火望本来是打算跟着犬皇一块儿溜的。
被月神这么一问。
到嘴边的“我也家里有母狗要生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