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些俗套的礼仪和长幼尊卑之礼,太阴月神不怎么在乎,只是微微点头。
“吾方才听你嘀咕,说什么‘道痕’……”
“吾想起来了。”
“前些日子有股气息,鬼鬼祟祟地往太初仙庭这边探。”
“吾当时刚复苏,神魂不稳,本能地冲了一下,把那股气息撞散了。”
“原来是你。”
厄祸天尊嘴角抽了抽:
“是老夫,是老夫。”
“老夫这不是好奇吗?”
“顾小子身上那无因之果,加上您老人家复苏,两件事凑一块儿了。”
“老夫实在忍不住,就……就偷窥了两眼。”
“您老人家那一撞,老夫的眼珠子到现在还看不清东西呢,出门都得戴墨镜。”
“难怪。”
太阴月神嘴角弯了弯。
“吾那一撞,下手是重了些。”
“不过你偷窥在先,挨这一下,也算因果。”
“算,算,老夫认。”
厄祸天尊连连点头,颇有一种好学生挨打立正的自觉。
祂甚至难得拍马屁道:
“不过月神大人,您这一撞,倒是让老夫开了眼界。”
“古神复苏的动静,老夫活了大半辈子,头一回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