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，天仙境。”
韩力点了点头。
脸上那笑藏都藏不住了。
“她自己都没想到。”
“说以前在九国仙域的时候，撑死了觉得自己这辈子就是人仙了。”
“结果一见到顾兄这才多久？立刻在天人感应之下，有了突破的玄机！”
顾长歌内心直呼不可思议。
总觉得这南宫碗该不会也开了挂吧？
“这速度……”
顾长歌咂了咂嘴。
“是不是有点儿太快了？”
“快？”
韩力一摊手。
“对啊！我也觉得未必有些太快了！”
“碗儿自己都说了，这速度搁以前她想都不敢想。”
“她说看着你打仗的时候，每打一场，脑子里就‘叮’一下，跟开了窍似的。”
“以前想不通的功法关窍，打完了自己就通了。”
“她这回突破，说是观你那一枪，枪意入脑，当场就悟了。”
盗天魔尊在后头接了一嘴：
“这事儿我可以作证。”
“我那会儿和李长命去救人，就在旁边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