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恩嘴角抽了抽，实在想不通，司空御的脑回路究竟是怎样的。
他以为主神降临后，对方就会知难而退。
但现在看来，显然是想多了……
水流波动间，亡灵族主神的目光不知何时已经看向了司空御。
“我记得你，人族的小疯子。”
“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司空御咧嘴一笑，能被一尊主神记住，他自然很高兴。
不过他虽然是个疯子，但脑子却没问题。
心中有战意，不代表现在就要挑战主神。
那和送死有什么区别？
饭得一口一口吃，路也要一步一步走，挑战主神这件事，暂时急不得。
“人族再次崛起，也算是万界一大兴事。”
亡灵族主神朝着司空御点了点头。
祂这个实力所知道的东西，显然比肖恩更多。
但紧接着，却是话锋一转道：
“亡灵界如今在我亡灵族掌管下，看在人族曾经的贡献上，此次就不与你计较了。
你走吧，白夜之事，我自有定夺。”
话至此处，暗空间的温度再次降低，司空御只觉自己体内的神力都停止了运转。
甚至就连规则之力，都在此刻被冻结！
很显然，亡灵族主神已经下达了逐客令。
祂的话，可以说已经给了如今的人族足够大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