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浓浓的压迫感落在他身上，如同潮水拍击礁石。
礁石不动，潮水自退。
离星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消散。
下一瞬，那股压迫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哈哈哈哈！”
离星扬放声大笑，声音爽朗，之前的威压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“白先生不愧是神体修行者。”
离星扬走到长桌前，伸手示意苏沐白坐下，“请。”
苏沐白走到桌前坐下，离星扬亲自为他倒了一杯茶。
茶汤碧绿，清香扑鼻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
“刚刚恕我冒昧。”
离星扬端起茶杯，脸上露出歉意，“实在是此次合作事关离国未来，所以我不得不慎重，白先生莫怪。”
“尝尝，这可是我在百宝阁买的上好茶叶。”
“无妨。”
苏沐白摆了摆手，却没有端起茶杯，而是开门见山，“不知国主想与我谈什么合作？”
离星扬放下茶杯，脸上的笑容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，而是缓缓开口：“白先生可知道，北冥玄州一千零八十个单字小国，为何是这个数字？”
苏沐白摇头。
“因为北冥玄州虽然地缘辽阔，但却终究不是无限的。”
离星扬道，“一千零八十个单字小国、八十一个二字大国、九大三字强国，这个数字，由北玄神朝裁定，一直未曾变过。”
“有小国晋升，便会有大国陨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