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苍老而平淡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老朽曾纵横寰宇，以毁灭大道证道本源，踏入本源境。”
“彼时，整个大陆能与老朽匹敌者，不出三人。”
苏沐白静静地听着，没有插话。
他知道，这位存在即将说出的，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但说到这儿后，雷帝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没有讲述是如何陨落的，苏沐白也没有贸然提问。
两者竟是都陷入了沉默。
片刻之后，雷帝的意志投影突然笑了笑。
那笑意中带着看透一切的释然，也带着功亏一篑的遗憾。
“过去的事，不提也罢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笑着看向苏沐白：“老朽在陨落前留下了这片秘境，留下了本源雷池，也留下了这道意志投影。”
“老朽希望，有朝一日，能够有人走到这里，得到老朽的传承。”
说到这儿，他却突然摇了摇头。
“不过老朽的传承若是给了你，可能会害了你。”
“你未来的成就，不该被毁灭之道束缚。”
听到这儿，苏沐白不由一愣。
什么意思？
传承不给了？？？
那自己这一趟，岂不是会一无所获？
要不问问他除了传承外还留下了什么好东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