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截剑身飞出去,插在十丈外的树干上。
叶无尘的剑势被阻了一瞬,但余势未消。
剑刃划过楚怀仁的胸口,留下一道两寸深的血痕。
从右肩斜到左肋。
皮肉翻卷,鲜血瞬间浸透了灰袍。
楚怀仁连退十几步,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,满脸骇然。
一个炼气期的晚辈,一剑斩断了他的本命灵剑,还伤了他?
这怎么可能?
他的青锋剑是二阶中品,乃是千年寒铁精炼而成,坚硬无比。
筑基初期修士的全力一击,都未必能在上面留下痕迹。
可对方一剑就砍断了。
楚怀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一个炼气期的小辈,一剑伤了他这个筑基修士。
这绝不是普通人。
“这怎么可能......”
楚怀仁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两声惨叫打断。
他猛地转头。
楚长空和姜小鱼已经把剩下两个楚家弟子斩杀了。
一个被断剑刺穿心脏。
一个被灵剑割断喉咙。
楚怀仁的脸色白得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