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长空说得很平静，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但说到最后，他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抖。
不是害怕，是不甘。
姜小鱼听完，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她握紧了手中的剑。
“这种父母，还不如没有。”姜小鱼冷冷道。
楚长空苦笑一声，“也许吧。”
叶无尘沉默了片刻。
原主虽然自幼没有母亲，但叶天对他疼爱有加。
几个师兄师姐虽然嘴上骂他，心里也是护着他的。
跟楚长空比起来，原主简直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。
“你来清河城做什么？”叶无尘换了个话题。
“买筑基丹。”楚长空如实回答，“我原本攒了三千灵石，想在聚宝楼买一枚筑基丹。结果到了才发现，全城的铺子都关门了。”
“后来听说有人在清河城高价收物资，所有铺子的货都被扫空了。”
“我就想，那人灵石再多，也不可能无止境地收下去。”
“等清河城的物资堆积太多卖不出去，价格肯定会大跌。到时候我再出手买筑基丹。”
叶无尘听完，乐了。
姜小鱼也笑了。
楚长空被两人笑得莫名其妙，“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“你的想法没错，但是想错了。”叶无尘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