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他心寒的是，楚怀远的态度。
亲生儿子被人追杀，他问也不问。
养子随便掉两滴眼泪，他就心疼得跟什么似的。
叶无尘看着楚长空握剑的手。
那双手稳得像铁铸的，没有一丝颤抖。
但他知道，楚长空的心在滴血。
被亲生父亲当众说“没有这样的儿子”，换谁都受不了。
楚长空能忍住没一剑劈过去，已经是天大的克制。
叶无尘又看了一眼楚恒。
抛开人品不论，这小子的天赋确实不差。
不到二十岁就筑基，放在玄天宗，也能排进内门前十。
但可惜，心思全用在歪门邪道上。
算计兄长，栽赃陷害，这种人就算天赋再好，也走不远。
修炼一途，越往后越重心境。
心眼小的人，结丹那关就过不去。
叶无尘收回目光，继续看着院中。
他没打算出手。
这是楚长空的战场，他这个当师父的，看看就好。
“楚怀仁死了，现在轮到你了，楚恒！”楚长空剑指楚恒，冷冷道。
“哥哥，要是杀了我能让你高兴，我甘愿赴死。”楚恒闭上双眼，上前道。
“恒儿回来，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