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楚恒并非他的血脉。
他活了五百多年,子孙后代多不胜数。
楚家如今数千族人,能入他眼的也不过寥寥数人。
死一个楚恒,于他而言不过是少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后辈。
真正让他失望的,是楚怀远。
楚道元看向楚怀远,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怀远,你识人不明,宠信养子,苛待亲子,不配再做楚家的家主。”
楚怀远猛地抬头,脸色惨白。
“太祖!后辈......”
“若不是你偏听偏信,楚恒怎会如此张狂?楚长空又怎会含冤三年?”
楚道元打断他,声音不大,却压得楚怀远说不出话来。
楚怀远咬着牙,跪在楚道元面前。
“太祖,这不公平!”
“这孽畜当年在楚家一年多,修为没有丝毫进步,谁知道他有如此天赋?”
“若他早日展露天资,我又怎会放弃他?”
楚长空听到这话,冷笑一声。
“我在楚家一年多,每天天不亮就要去开垦灵田,一直干到深夜。”
“回到柴房倒头就睡,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,修为如何会有进步?”
楚怀远愣住了,满眼不信。
“一派胡言!你是楚家嫡子,谁敢让你开垦灵田?”
他的声音很大,但底气却不太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