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伦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玄衍的呼吸急促了些许,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,里面带着一丝决绝。
——这三个人挡路了,他们不可能通过单纯的潜行绕过去了。
“别再向前了,我受伤了。”一名心斋宗邪教徒带着哭腔抱怨道,“这些铁荆棘太锋利了,元会玄黄天尊,我的小腿,止不住地流血”
一个略带着清浅笑意的年轻声音随之响起:“黑暗吓到你了?”
“别乱讲话,要是真的引来了玄衍道长,我们几个死在这,谁也不会发现。”另一个年迈的声音响起,“别贪图‘人猎’许诺的那些阴寿丹,有命拿,也得有命吃。”
“哼。”年轻的声音冷哼一声,“咱们足有三个人,玄衍只有一个,她总不能一瞬间就把咱们三个全杀了吧?只要有一个人打出信号弹,她就完.”
灌木沙沙作响,不远处的山涧汩汩流动,忽地,一声宛若寒泉击打在鹅卵石般的凛冽破空声,陡然切碎了年轻人的声音。
噗嗤!
惨叫还未发出便已被血浆淹没,飚飞的血箭染红了皲裂的树皮,摇曳的火光将无头尸体的影子钉在了血红的树皮上。
“发生什”
一开始带哭腔的邪教徒刚转过头,随即一把短剑已然插进了他的喉管。
夏伦左手搭在对方的侧脑,右手用力一绞。
嘎巴。
伴随着沉闷的骨裂声,邪教徒的尸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。
他抬头看向邪教徒三人组的最后一人,随后发现玄衍已然如鬼魅般跳到了对方身后,随后捂住对方的嘴,干净利索地一剑割喉。
“扑通。”
直到此刻,第一具尸体才倒在地上,火把也随之落地。
鲜血自伤口缓缓流出,浸透了地上腐烂的叶子,火把摇曳的光晕仿佛染上了一层血色。
空气中火把燃烧的焦臭味里,慢慢带上了一丝血味。
“褪皮尸对血味很敏感,咱们要加快速度了。”玄衍擦了擦长剑,轻声提醒道,“过了溪翁桥,我们就能离开北山的范围了。”
夏伦点了点头,随后扫了眼信息面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