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..我也不知道。」赫仑曼眼皮微抽,「我一下列车,就失去了意识。再恢复意识,就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里了,再然後就是你们过来,把我从里面救了出来。」
不知为何,夏伦感觉赫仑曼似乎有些呆滞,他思索片刻,随後拎起公文包,冲着赫仑曼晃了晃。「这是你的吗?」
赫仑曼盯着公文包看了一会,随後摇了摇头:「不是我的,这应该是温登市分部的一一是你?!」话音未落,他忽然脸色大变。
「我记得你,你是和我坐一列列车过来的。就是你绑架的我?你..你把这个公文包的主人杀了吗?」越说,赫仑曼的脸色越差,说到最後,他的声音里近乎带上了一丝哭腔:」我还有儿子,他才刚三岁.「你认识「咒亡』吗?」夏伦笑着问道。
赫仑曼身形颤抖,立刻摇了摇头。
夏伦微微皱起眉头:「那你认识「黄金芽』吗?」
「这些代号都太奇怪了。」赫仑曼勉强一笑,「特工也只是一份养家餬口的工作而已,没人会取那麽奇怪的代号。」
「那可未必。」白线忽然幽幽说道。
她一边说,一边瞥了眼手上的螺旋形的银质挂坠:「他没说假话。」
毫无疑问,这螺旋挂坠又是一个很特殊的游戏道具,它除了能「催眠」之外,还能「判断谎言」。夏伦瞥了一眼面无血色的赫仑曼,心中迅速思索起了新计划。
不得不说,比起战斗而言,调查带来的信息获取进度确实相当少,而且也像是拚图般零碎。截至目前为止,他也没搞懂敌人是谁,「离开温登市」的难点又究竟在哪。
不过比起完成剧本目标,夏伦现在更倾向於混进「远见者俱乐部」的组织架构内看看,多了解下这个与自己牵扯颇深,仇怨深远的组织.
而通向「远见者俱乐部」的钥匙,就是这个瑟瑟发抖的赫仑曼。
一念至此,夏伦直接具现出短剑,俯身猛地挥出一剑。
「不要」
「噗」
剑刃划破空气,发出清冷的嗡鸣,沉闷的切割声中,赫仑曼身上的绳子直接被一剑切开。
赫仑曼愣了一下,随後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脖子,随後有些迟疑地问道:「你不杀我?」
「我们不是敌人。」
「你不是邪教徒?」赫仑曼语无伦次地说道,「不,我的意思是,抱歉,我错怪你们了。」「你在异常现象防范与控制委员会的职责是什麽?」
赫仑曼迟疑了一下,随後说道:「心理侧写师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