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夏伦心头微软,对少女的敌意不由淡了几分。
他本打算拿到有关秘术学者的情报後就找机会走,但此时,他却打算帮帮对方。
然而说着说着,少女忽然沉默了下来,默默抿起了嘴。
「小姐是老爷唯一的子嗣,老爷自然十分宠爱她。」长着鲍牙的守卫说道。
「我们是要去那里吗?」白线忽然问道。
夏伦顺着白线手指的方向一看,随後发现一行人已经穿过了前庭,来到了庄园的建筑群前,只是此地依旧空无一人,只有冷风穿过破碎的玻璃,发出凄厉的声响。
「嘎吱,嘎吱...」
大门破碎不堪,轴承有气无力地呻吟着,地板上,一道温热的血流像是红蛇一般缓慢地蜿蜒流淌,一点一点爬到了台阶边沿,然後一滴一滴地落到了干硬的地面上。
「啪嗒,啪嗒...」
「血还很新鲜。」少女一边说,一边擡起手,激活了袍子上的仪轨,她握紧弯刀,大步走向了摇晃的大门。
「小姐!」皮肤黝黑的守卫连忙阻止,「您别走最前面啊!」
他一边说,一边冲着身後二十几名手下猛猛招手,示意他们快上。
「我父亲可能还活着。」
少女话音未落,一直沉默不语的白线忽然暴起,沉闷的破空声中,她一记狠辣的侧踢猛地踹在残破不堪的大门上!
「砰!」
木门顷刻炸成漫天碎屑,碎末和木刺向着室内迸溅,在空中漫出一道锥形的轨迹。
「我帮你!」白线声音乾脆。
她本来不太喜欢这个傲慢的少女,但对方对於父亲的真挚情感却让她有些动容,所以她愿意帮助对方!
森冷剑光闪烁,白线冷着脸抽出汉剑,剑尖微点地面,大步走入了室内。
门後是一个两层通高的大厅,右手边的走廊一路延伸向了旋梯;而左手边则是破碎的巨型窗户,窗前挂着一面巨大的黄麻挂毯,粗粝的织线上残留着一大滩放射状的血迹。
「嗡,嗡,嗡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