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市真个乱起来,恐怕您也得吃官老爷们的挂落啊!”
东西两市,不单是三班衙役的肥肉,也是官府的肥肉。
每年官府能从两市收到三千两以上的税银!
要知道,大武民田,两税约三升一亩,税率算是相当低的水平。
按照三十亩地的人家来算。
一年得缴纳两石米粮,折银一两银子多点。
长平县十万户,数十万人,大部分人口都是隐户,田也多是隐田或者荫免田。
明面上需要递送朝廷的两税,一年五六万两银子!
单单两个坊市,商税三千两以上,足足是两税的半成多,大部分还不用上缴州府!
可想而知,官府对两市何等看重!
一旦两市出了问题,县衙震怒。
别说罗烈,便是钟三元都得换个位置!
“老子操他娘亲的!”
罗烈恨恨的骂了一声:“那些狗日的家伙,知道老子失势,哪还会听老子的!”
“别以为找到新靠山,老子就奈何不得他们!”
“早晚有一天让他们知道老子的厉害!”
说完,他狠狠一挥手:“将他们全部带回衙门!”
停了停,目光落在伤重的店家和女儿身上,皱了皱眉头:“这两个送去医馆,别让他们死了!”
苏陌闻言不禁一愣。
居然不是罗烈搞的鬼?
“也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