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名篇,自己竟不曾听闻?!!
几十年的书白读了?
见薛忆纾没继续往下念,顿时一急,呼吸都急促起来,急声问道:“下面呢?”
“赶紧念啊!”
薛忆纾眨了眨眼睛:“下面?”
“下面没有了啊!”
薛忆纾显得很是郁闷:“女儿只听到这半幅残篇……”
说着,睁大眼睛看着薛山和王氏,俏脸惊讶,也不知是真惊讶还是装的:“爹、娘,如此足以传世的名篇,你们不会也未曾听过吧?”
薛山与王氏面面相觑。
半响之后,王氏哼了一声,转身就走!
她也不是完全不要面子。
说这不是名篇,又实在违不了这个心!
等王氏走后,薛山终于忍不住了:“我的乖女儿,你是从那里听到这半篇名章的?”
“这是哪位名家大儒之作?”
“赶紧道与为父听听!”
薛忆纾眨巴眼睛:“就是你说的,那大字不识一个的衙门胥吏啊……”
薛山顿时傻眼!
薛忆纾嘟起嘴巴,气恼说道:“他说这是他作的,女儿当然不信。”
“问他谁作的,却不肯说,气死女儿了!”
“他还道了半篇诗,听着相当厉害,气势澎湃,豪气冲霄,绝对也是传世佳作……”
“诗曰十步杀一人,千里不留行。事了拂衣去,深藏身与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