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实上,他势位已成,接下来是组建班底,真正掌握胥吏阶层的实权!”
马应时点点头:“继续说!”
杜仲白又道:“东翁可有二策!”
“一策,示好苏陌……”
马应时哼了一声,打断他的话:“二为何策?”
杜仲白暗中叹了口气,也只能再道:“二策,去信永安,设法调离长平!”
马应时皱眉沉吟许久,最后叹了口气:“看来,也只能这样了!”
对苏陌服软,确实大有可能,在长平县苟且下去!
问题,他是官,苏陌是吏!
他明白杜仲白的想法。
只不过,立场不同,想法自然也不同。
他年龄不大,州府也有跟脚,野心当然不止一个不入流的佐杂官典史!
对胥吏服软,以后如何更进一步?
马应时目光落在杜仲白身上,突然说道:“杜先生,以你的才学,跟着本官,确实委屈了你!”
“你若愿随本官离去,本官自是欣喜。”
“若想留在长平,本官便去信那苏陌,如何?”
这话一出,杜仲白顿时愕然。
沉默许久,咬咬牙,朝马应时深深一躬:“学生全凭东翁做主!”
马应时突然意兴阑珊起来,挥挥手,淡淡说道:“你先出去吧!”
杜仲白又朝马应时躬了躬身,表情复杂的离开了典史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