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己宅子,颐指气使,连自己女人能不能落座,都要看他脸色!
不给他点教训,还以为他才是苏宅的主人呢!
等娶了薛忆纾,是不是纳个妾都得他同意?
陈乾急忙瞪了苏陌一眼:“陌儿,岂敢对王老先生无礼!”
苏陌沉声说道:“怎是无礼!”
“俗话说,酒场无父子,难道先生还能因酒不如人,便记恨小子不成!”
王修之激动得一拍桌子:“好一句酒场无父子,当浮一大白!”
“就是不知,你的酒量,是不是如嘴皮子一般犀利!”
苏陌掏出一锭银子,递给陈乾:“三舅,今日外甥,应承了卫所同僚,晚上请他们吃酒!”
“现在看是暂时走不开,三舅先且卫所走一趟,找个叫高信的,等外甥与王先生喝个痛快,再去寻你!”
陈乾还想说什么。
王修之哼声说道:“去去去!”
“你这老小子,好生无趣,还不如你这外甥干脆!”
陈乾只能低声提醒苏陌一句,明日还有要事。
见苏陌点头应是,才带着银子离去。
毕竟,古人重诺,苏陌既答应请酒,总不能出尔反尔。
而且,万一苏陌真醉了。
明日也有他帮唤醒,不至于耽搁女百户的大事!
等陈乾离去,苏陌自是放得更开。
撸起袖子,拿起酒坛,给自己满了一大碗。
站起身,举起酒碗,堂外突然传来一把爽朗笑声:“苏贤侄,怎吃酒也不唤上本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