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老谋深算,确实不是自己这黄毛小儿可以相比的!
只不过苏陌还是有些不解:“若粮商运粮过来,发现中了薛山的计谋,薛山还不是得罪了粮商。”
陈乾顿时失笑:“谁告诉你,这是薛山的计谋?”
“他们自己听信谣言,关薛山何事?”
苏陌又一次无语了。
陈乾跟着又道:“当然,即便如此,薛山那老狐狸,还是不会冒险!”
“他定会设法使你出面,与粮商交涉。”
“成了,是他的功劳,失败了,也沾不上他身。”
苏陌愕然:“难道他让外甥去做,外甥就要听他的?”
“他做不得的事,外甥就做得了?”
自己也是有升官野心的。
既然粮商牛逼,自己傻了才主动去招惹人家!
自己穿越到这里,为的是享福,不是为百姓谋福利!
哪知陈乾笑了笑:“他做不得,你未必做不得!”
“他是文官,而你……”
陈乾提起铜烟斗,指了指苏陌腰间:“你是锦衣卫!圣人鹰犬!”
“本就与天下官吏为敌,升迁与否,皆在帝心,多一个粮商又何妨!”
“当然……”
老胥吏皱起眉头:“能不往死里得罪粮商自是最好。”
“老舅再替你琢磨琢磨!”
“还有,也得看薛山那老狐狸,愿意拿出多少好处,请你出手!”